夢境 -- What I Experienced Last Night

#2011-0309

昨夜又夢見自己是學生，一個還在學校唸書的年輕人。

夢境就像動畫 (animation) 一般，變化巧妙、換景也自然。從頭到尾所發生的事，都歷歷在目，如同看了一場電影，裡頭的故事分明有起承轉合，至少是有頭有尾、有情節的。

我，人在遊覽車裡，與同學一同出遊，是一次由師長帶隊的「校外參觀教學活動」吧。我靠窗而坐。車子一動也不動，停在路邊，讓大家隔著窗玻璃看外面的風景。

窗外的風景才是昨夜夢的重點：橫在眼前的，是一條寬闊無比的河，河中，石多水少，由大大小小的石塊所堆砌而成的「沙洲」處處可見。是個乾涸的季節吧。河的對岸，是高起來，像是用大刀切削過的，與水面成九十度垂直的山壁，光禿禿的，所有的綠色植物都長在山崖之上，在那些雖然陡峭，卻還不到九十度垂直的山坡上。而山坡不只一個，因為那座山的左右兩側，以及後方更高之處，還有其它的山；山巒相連，斷斷續續的，有雲霧飄飛其間，像一幅典型的中國山水畫，美極了！

夢中，我的眼力變得超好。那遙遠的山中有類似修道院的建築，它圍牆外幾棵大樹下，擺了兩張長桌和一些椅子，都讓我給瞧見了。想像著，就住在那附近，與三五好友一起，在那些大樹下乘涼，泡茶聊天，或者興之所至，大夥兒高歌一曲，甚至隨意地「琴棋書畫」一番，是多麼的浪漫，多麼愜意啊！. . . . .

當然，並不是真的想住進「修道院」，我只不過嚮往「修道院外圍」那安全無虞，能發人深省、啟迪心靈，卻又沒有太多束縛，可以自由發揮的空間而已。

在我「隔窗眺美景」的當兒，並未渾然忘我。心裡明白，是跟著同學和老師一道來，進行所謂「校外參觀教學活動」的。我們這群唸師專的年輕人，個個有熱忱、有抱負，我相信。----在校五年時間，接受較為嚴格的訓練（例如：一律住校、男女生分別編班、早晚集合點名、天天做晨操、晨操後輪流將一班學生拆散分派到不同班級做五分鐘演講訓練 . . . 等）不就是為了日後要當個稱職的「經師」「人師」嗎？那將會是一趟「任重道遠」的漫長之路，必須具備駱駝不畏艱難的精神才行。而我們這一班的班徽（班名）正好是「駱駝」，那是剛入學師專不久，班會表決的結果。

此時，既然同車出遊，參加「校外參觀」活動，若不好好觀摩、細細體會，豈不要白走一遭？彷彿耳際又響起導遊或領隊，忙不迭介紹眼前景點的聲音，透過車上的派克風，講些什麼內容我倒是記不住。只覺得，我要把握機會，認真學習；要把握 . . . 要認真 . . . .

突然之間，眼前的景物起了變化。那些詩情畫意的山巒，竟微微晃動了起來，搖晃中看得見山腰與山頂之間，有部分土石崩落，起初像電影的「慢動作」一般，接著速度加快，土石大量翻滾而下。那橫在眼前的大河早已消失不見。山上滾下來的石塊，原本看是很遠、很小的，竟然瞬間朝著你飛過來，變得又近又大。我必須左躲右閃。彷彿看３Ｄ電影，正遭逢飛鏢或鐵球之類的武器襲擊！

我驚醒了。還好！只是一場夢！----哦！我老早就師專畢業，當小學老師，進修師大後，在高職學校服務二十多年，已於 2007 年 8 月正式退休了。為何 . . . 為何我還夢見自己是學生？夢見與師專（而不是師大）的同學一同出遊？為何夢見那有「修道院」存在的優雅景緻？又夢見「山崩土解」的嚇人時刻？. . . . 為什麼？這到底是為了什麼緣故呢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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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下照片是以前帶領學生做「校外參觀教學活動」時所拍攝的。前兩張，攝於新竹「六福村」野生動物園；最後一張，則是在台灣南端，一邊欣賞「關山夕照」一邊喝咖啡的留影紀念----該照片亦刊於《最懷念的電腦桌布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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